我坐在车里大笑,笑了片刻后,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项链。
那个“u盘”,它一直都在。
如今我也很好奇,它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。
黄金岛……
呵呵,早晚有一天,我会找到它的!
我心里嘀咕着,宾铁又讲起了后面的事。
离开琼鲸湾后,他就失去了我的踪迹。
他一路跌跌撞撞的打听,听说有个来自东方的狙击手,和阿丽克山脉的马匪起了冲突。
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他就来到了阿丽克山脉。
当然,他并没有找到我,而是找到了秃鹫营地。
毕竟他是个佣兵,他最喜欢的地方,就是佣兵们待的地上。
到了这里后,宾铁就没什么钱了。
他跟着一个佣兵团做了几次任务,随后用可怜的收入,开始在营地里混吃混喝。
后来巴普斯顿知道了他是黑魔鬼的人,就设局骗了他。
再然后,就是他化妆成泥罗波人,潜入那些家伙的营地,偷了卡丽木娜的人头。
再然后,自然是他倒霉的被巴普斯顿抓住了!
听着宾铁这一路的遭遇,我可真是哭笑不得呀。
为了找我,这家伙也算是费尽了心机,不过我们也终于见面了。
非洲那么大,两个人能够再次重聚,这是一种难得的缘分。
我的身体恢复了,我笑着起身,走到副驾驶上。
我看着开车的宾铁,笑眯眯的看着他那张乌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