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巴尼大叫:“哦,我的山神呀,木纳索巴塔?嘿,该死的,怎么是你,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索巴尼叫着,腿软的从地上爬起来,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。
宾铁好奇的看着这个家伙,瞪着发白的眼球,小声问我这个人是谁。
“甘比亚人,我朋友。”
我说道,宾铁撇了撇嘴。
我指了指地上那两个没死的叛军,宾铁会意,笑嘻嘻的走了过去。
看着地上那两个被打穿肚皮和大腿的倒霉蛋,宾铁坏坏的咧咧嘴,顺手拔出了其中一个人腰里的大号砍刀。
看着雪亮的刀锋,宾铁说道:
“嘿,man,请相信我,咱们没有私仇。”
“这一刀砍下去,只是因为我们是对手!”
噗!!!
宾铁说完,直接一刀砍了其中一名黑人叛军的脖子。
那人目瞪口呆,脖子上鲜血纷飞。
另一个黑人吓尿了,倒在地上看着喷血的同伴,嘴里发出了女人般的尖叫。
“哦,不!!”
“不!!!”
黑人叛军尖叫,竟然开始剧烈发抖。
我看了那人一眼,不屑的撇撇嘴。
妈的,这些杀人凶手,原来他们也怕死呀!
他们在屠杀的时候,比恶狼和豺狗还恐怖,一旦被屠杀的时候,却叫的像个娘炮!
我不屑的一笑,把头转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