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黑魔鬼的兵,以前从没有人出现过新兵创伤综合症。
因为我们大多都是老手,只有我,我是以新人的身份,是一步步在团队里被泰卡雷甘隆拉起来的。
我当兵的第一天,就是泰卡雷甘龙的侍卫。
然后他就给了我一把狙击枪。
所以我们忽略了巴布亚的心理压力,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个问题。
这也怪我,我很自责,我不是一个好的团长!
“嘿,杰克,看来我不是一个好团长,我应该早点发现的。”
我说着,从地上缓缓起身,拉住了朵拉的手。
朵拉很懂事,她知道我有事情要做,不再与我怄气了。
老杰克苦笑,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我懂。
他在说,你小子只是第一次做团长,你可不是我们这样的老炮!
在老杰克的目光中,我拉着朵拉走向巴布亚的帐篷。
我的心情很忐忑,甚至毫不夸张的说,我有些不敢见巴布亚。
部落里的帐篷大多都被烧毁了。
巴布亚的帐篷,还是后来新盖的。
在我和朵拉到达帐篷前方的时候,我看见了那个干瘦的黑人姑娘。
她叫什么来着?
我忘了,我只记得当初我们在萨迦耶人的手里,救了她和另一个女孩。
见我们过来,正在煮东西的女孩愣住了。
她全身乌黑,只穿了一件简陋的草裙,几乎光着身子呆呆的看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