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挨了那一铁棍,说实话,伤口有点疼啊。
老杰克皱着眉头来到了我的身边,皱着眉头推开了哈林姆。
哈林姆表情唯唯诺诺的,看着凝眉的老杰克不敢说话。
等老杰克拆开我头上的白布,重新查看伤口之后,老杰克当场骂道:“该死的,哈林姆,鞑靼伤口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
“妈的,这是破口伤,要缝合的,怎么能随便包扎呢?”
老杰克大声叫着,又看了看手中的白布,突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那不是普通的布啊,是非洲女人来月事时用的布……
先前太过紧张,我也没注意哈林姆这小子用什么给我包头。
此时看着老杰克难看的脸色,我也是瞬间老脸一黑,也认出了那个东西。
“哦,上帝……哈林姆!”
“你他妈竟然拿了个月经不给我?”
我嘴里大声吼叫,左侧的脑门“呲”的一声喷出了鲜血。
此时丽塔的小脸脏兮兮的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示意我不要激动。
丽塔平安落地了,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其实我心里有个疑惑,开枪打丽塔的那个家伙是谁?
地对空三百米,那个家伙两枪都打中了丽塔的飞机。
一枪打穿了风挡玻璃,一枪打在了航空炮上。
从射击的角度和高度来看,那个混蛋应该是专业的。
此时乌班吉果的叛军们彻底崩溃了,但是那个神秘的狙击手,却是让我如鲠在喉。
“嘿,丽塔,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看着面前紧张盯着我的丽塔,我坐在地上,坏坏的一笑,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