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们会举办一场充满原始味道的歌舞晚会,在那个晚会里,男人们会比赛爬树,会比赛唱歌,只有表现优异的男人,才能得到女孩子的芳心。
甚至非洲还有一个更奇葩的部落,名字我就不说了,在非洲,人们喜欢称呼他们为“顶哥”!
那个部落里的男人传言饥不择食,他们部落中女人的来源,大部分都是靠抢来的!
回想着这些事,我伸手抹了一把脸,眯着眼睛看面前的年轻土著男人。
那混蛋此时吓坏了,估计他没有见过像我们这样的人。
看着我手中冰冷的刀子对准他,这人吓得大叫。
他的反应倒是很快,不等我问话,当场对我叫道:“我是昨天半夜和同伴发现你们的,我们看见你们开船上山,当时感觉好奇怪,就追了你们一路。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我们今天下午也来过,当时你们的营地里有一个人,确实像你说的那样,是个拿枪的黑人。”
“但是后来又来了一个人,他穿着红色的衣服,骑着摩托车,在追杀那个拿枪的黑人。”
“我们因为害怕,不敢离得太近,他们两个打,还丢了会爆炸的铁球,于是我们就跑了,正好撞见了他们。”
跪在地上的黑人土著大声说着,也是怕我们不信,伸手指着身旁黑人士兵的脸。
那全身发抖的黑人士兵,他双手放在头上,转头瞪着身旁手指他的黑人土著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场面有些滑稽。
我低头陷入了沉思,看了一眼身旁的老杰克,又看看摆弄加特林的宾铁。
如果这黑人土著说的是真的,那么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,他应该就是巴德斯坎。
他果然抢先一步来到了我们的营地,还追杀过索巴尼!
但是索巴尼现在在哪?
面对凶残的巴德斯坎,他现在还活着吗?
我低头陷入了沉思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老杰克。
就在黑人土著与黑人叛军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老杰克唰的一下,手中的杀猪刀挥舞,直接把冰冷的刀刃,贴在了那个黑人土著的脸上!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