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烂的村子里,坐在锅边的老男人这大喊大叫,我们几人全都皱起了眉头。
我看向不远处的那间窝棚,知道刚才哭喊的那个男人还有女人一定被杀掉了。
阿丽克山脉发大水,这些该死的“流放者”,他们现在已经聚集成群。
这不是好现象!
这些混蛋,都是各个部落流放的败类,是坏种,所以他们什么都会做的!
听着老男人的喊声,我们几人继续保持安静。
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过后,只见一个体格十分健壮,身材高大的土著野人,他手里提着带血的砍刀,笑嘻嘻的从窝棚里走了出来。
“该死的,给脸不要脸!”
“这些下贱的家伙真该死啊!”
高大的黑人从窝棚里钻了出来,那混蛋在冷笑,强壮的体格,足有1米9左右,与周围干瘦的黑人们格格不入。
这混蛋,胸肌凸起着,手臂像大腿那么粗。
他就像个健美运动员,乌黑的大脸上,露着得意的冷笑,脑袋上的头发只留了一条,梳着脏兮兮的辫子。
“嘿,阿拉巴萨大叔,水烧好了吗!”
“我就知道你的水已经烧好了,请等我一下,我这就过来!”
高大的黑人说着,从窝棚里拿出来一个黑乎乎的藤筐。
那个藤筐里装的是什么,我们不知道,但是藤筐正在向外流血。
望着那个肮脏的藤筐,我们众人全都眯起了双眼。
就在这时,让我们意外的是,那破烂的窝棚里,竟然有个满身鲜血的“人”爬了出来!
那是一个女人!
满头满脸都是血!
女人趴在地上,脏兮兮的头发上沾满了鲜血和草屑,正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