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的河马,大象,简直让鳄鱼有了强烈的心理阴影。
不管是哪种鳄鱼,它们很害怕河马和大象的攻击。
通常有河马和大象的地方,哪怕是体型巨大的尼罗鳄和湾鳄,它们也会退避三舍的!
心里想着这些事,我笑眯眯的看向走进草丛里的宾铁。
宾铁那个损贼,正在草地里抱怨。
“妈的,为什么每次都是我?”
“鞑靼,杰克,你们两个该死的坏家伙,老子又不是专门找屎的!”
“妈的,这是最后一次,我宾铁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!”
“下次要鞑靼自己来,我要看着他用手把屎捧回去!”
宾铁一路骂骂咧咧的。
我和老杰克坏笑,全都假装没有听见。
这时,宾铁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显然他在我们左边在草里有了新发现。
宾铁在黑暗中对我们招手,我和老杰克愣了一下,连忙带着卡西西亚,丽塔,哈林姆,向着宾铁跑了过去。
到了近前一看,只见在宾铁脚旁边的草地中,竟然也有一具尸体。
那也是一个男人,自由会的人。
惨白的皮肤,身上有两处弹孔。
这人是被枪打死的,敌人的枪法很准,子弹从远距离发射,直接打穿了他的肺部和心脏!
“妈的,弹夹是空的!”
我看了一眼尸体身旁掉落的枪,枪上的弹夹打光了。
这说明了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