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克多笑嘻嘻的。
一旁的宾铁也在坏笑:“请转告西瓦里尔大人,这可不关我们的事,都是张凯同志自己的主意!”
我无语的瞪着宾铁和查克多,心想你们两个狗贼够了!
他妈的哪伙的?
真是一对垃圾!
我之所以如此强势,一是不想受当官的鸟气,二是为了我们的佣兵团。
在非洲,当雇佣兵的,要和本国高层搞好关系,这是基本常识。
但如今,我们的关系僵硬在这了。
搞好关系装孙子没用,那么只能反其道而行!
我嘴里叹着气,心想希望西瓦里尔能够权衡事情的利弊,否则,我们只有离开纳国,我真的会烧毁名单的!
“离开纳国,去刚果吗?”
就在我气呼呼瞪着宾铁和查克多的时候,坐在卡车上的哈达巴克皱眉说了一句。
我们众人转头看他,大家都沉默没有说话。
是了,在非洲,我们不是族长,我们可没有族人,我们都是一身轻松的。
我们只有自己的小家庭,还有几件衣服,收拾了就走。
但是哈达巴克不同。
他们这支甘比亚人,在纳国的东北部,阿丽克山脉,已经生存了几千年。
这几千年来,他们从没有离开过纳国的领土。
所以我很疑惑,真不知道如果我们真的逃跑到刚果,哈达巴克,玛卡,他们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去。
“嘿,哈达巴克,如果我们离开纳国,你们甘比亚人会一起去吗?”
宾铁在坏笑,这个黑鬼,看热闹不嫌弃事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