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，黎阳用仅剩的力气加快脚步。
他以为自己跑得很快，其实在苏昼眼里，这位顾客磨磨蹭蹭又踉踉跄跄，跟她刚才在游戏里打的丧尸没啥区别。
不过是丧尸也不要紧，刚好可以检测下被系统加载了安全性能的三轮车到底有多安全。
黎阳终于看清了三轮车的全貌。
只见上面用灯牌写着“苏昼的餐车”几个大字，香味是从三轮车上的烤肠机散发出来的，下面挂着价格牌：1根烤肠售价：1个空桶。
一个穿着得绿油油，跟熊似的东西，正盘坐在三轮车上，低着头不知道干嘛。八成是摊主。
这年头还有这样的玩家？
黎阳哭了，真情实感地哭了。
什么叫绝处逢生，什么叫柳暗花明。他是真有一个空桶啊！
“菩萨！您心善！”黎阳整个人都扑倒在三轮车面前，仰着头露出一张泪流满面的脸。
苏昼被他吓一跳，赶紧把游戏机丢一边，上手去扶人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苏昼几天没开口说话，声音都哑了，听起来和她原本温润平和的嗓音截然不同，有几分难辨男女。
黎阳这时候也根本无心去分辨什么性别。他站起来，指着烤肠机上滋滋冒油的烤肠不可置信地问：“这真的只要一个空桶？”
这么大一根烤肠，都有两根手指粗细了，还是肉做的，居然只要一个空桶。黎阳一边狂咽口水一边确认。
要不是他还有一点理智在，说不定就要把扳手拿出来开抢了。
苏昼点头，满怀期待地问：“您要来几根？”
这是苏昼之前在网上学的销售话术，别问顾客买不买，直接问顾客买多少。这样顾客的思维就会从买和不买的选项，变成我要买多少，成交率会大大提升。
黎阳刚要开口，又听见苏昼用温和的声音说：“您是我摆摊以来碰到的第一个顾客。嗯，要不这样吧，买一送一，您买一根肉肠，我送一根淀粉肠。”
说一千道一万，都不如送赠品诱惑人。
黎阳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，他狐疑地问：“肉肠也是一个空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