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只套了一件大码女士外套,下身是一件牛仔裤,和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格格不入。
“她是我带来的人。”陆景明来到跟前,递上邀请函。
“抱歉,陆先生。”工作人员恭敬地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陆景明问。
江樵摇摇头。
感觉胸口像是被戳进了一把冰刀,钝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疼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她原本就知道自己配不上秦墨,所以猜到了秦墨不会在公开场合承认她。
只是没想到,儿子会假装不认识她。
见她不说话,陆景明无奈抬眼,恰好瞥到走廊尽头秦墨揽着女人离去的身影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“要不然,我先送你回家?”陆景明问。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江樵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下午的时候,秦墨提出要带儿子回趟老宅,不用她跟着。
她便告诉他,自己要陪陆景明参加业内聚会。
当时秦墨只冷冷地丢下两个字:“随便。”
对她的行程漠不关心。
只是没想到,会在这里碰到他们。
“秦墨大概只是逢场作戏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散场路上,陆景明轻声安慰。
江樵抿了抿唇。
不,秦墨是认真的。
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,是情人之间才有的温柔缱绻。
也是她从未在他眼中看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