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讨厌她,憎恨她,好像她的存在玷污了秦墨。
“向阿姨!”秦康浔突然叫出声。
几人往这边看过来,江樵慌忙躲在车后面。
秦康浔哒哒哒地跑过去,“向阿姨,真的是你?”
“康康,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向挽月问。
秦康浔看到向挽月脸上关切的神情,想到刚才妈妈对他的严厉,一股委屈涌上心头,嘴巴一扁,哭出声来。
“怎么了?谁欺负我们康康了?你告诉阿姨,阿姨给你出气!”
向挽月在他面前蹲下,用手帕温柔地给他擦眼泪。
她越是这样,秦康浔越委屈,眼泪像断线珍珠大颗大颗地滚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秦墨也问。
秦康洵委屈得很,一边抽噎一边答:“爸,爸爸,我不想妈妈……不想让妈妈做我的妈妈了……”
秦墨皱着眉头,抬眼往车这边看。
“怎么了康康,是不是那个女人骂你了?”秦墨的朋友气愤地问。
秦康洵抽泣着点头。
“真是反天了,谁给她的胆子敢骂我们康康。”
“要不是生下康康,秦家当初怎么可能让她进门,当了几年秦太太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秦墨的朋友义愤填膺,纷纷出口指责江樵。
江樵躲在车后,缓缓地蹲下身。
屈辱、愤怒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几乎将她淹没。
她做错什么了,凭什么这么说她。
凭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,要当着向挽月的面诉说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