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慢慢学会反击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懦弱。
虽然脱离原行业好多年了,但江樵毕竟有极高的天赋,几天培训下来,她已经适应了工作流程。
而从那天后,秦墨再没回来。
……
“我们的团队卡在规控算法上已有半年之久,所有数据流分析也都停滞不前。”
陆景明苦恼地揉了揉眉心。
江樵内心蠢蠢欲动,她想说让自己试一下。
但想到自己脱离本专业很久,如今只是个实习生,便又沉默下去。
忽然,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一眼来电显示。
秦念安。
她和这位小姑子并无太多交集。
于是伸手把电话挂断。
没过一会,手机又响了。
再挂断,再响。
陆景明注意道:“谁的电话?”
“秦念安。”
陆景明啧一声。
她这位小姑子也算名声在外。
日常生活酒醉灯迷,每天不是开爬梯,就是在开爬梯的路上。
盛汀兰宠她,从不给她任何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