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她。”秦墨头也没抬,“要么道歉,要么离开虞山公馆,自己选一个。”
江樵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,但心里已有答案。
她继续往前走。
“妈妈……”秦康浔在身后怔怔地叫。
江樵的背影一滞,有些犹豫。
五年了,她从来没有离开儿子一天。
从这里出去,意味着以后不能每天都见到她。
片刻后,她转身上楼。
秦墨转过头盯着她的身影。
这是第一次,她听到儿子叫妈妈,没反应。
江樵上楼收拾行李,不知什么时候,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。
她很快就收拾好了,行李箱里的东西很简单,只有一些换洗衣服和身份证件。
提着箱子下楼的时候,秦墨和秦康浔都不在,几个佣人正在打扫。
看到她,都很震惊。
她们也没想到夫人上楼竟然是收拾行李。
看起来像是要离开。
佣人们互相交换眼神,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。
江樵也不需要任何人劝,她主意已定。
狂风在窗户外呜呜叫,像一头盘旋的野兽。
江樵推开门,风裹挟着雨劈头盖脸地灌了进来,她撑开一把折叠伞,走进雨幕中。
过了一会儿,秦墨下楼,他穿着墨黑色丝绸睡衣,衣领微敞,露出一片冷白皮肤,身姿慵懒而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