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住处修养了几天。
膝盖上的伤好了许多,走路也没问题了。
只是破皮的地方结了一块好大的疤,又痒又胀。
估计就算最后好了,也会留下永久性疤痕。
江樵每天都会给周妈打好几个电话,当然周妈一个也没接过。
但今天她只打了一个。
周妈挂了,她也就没继续打。
其实心中明白,秦家会把儿子照顾得很好。
秦墨再讨厌自己,秦康浔都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。
傍晚,陆景明打来电话。
“腿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挺好的,走路已经没问题了。”
“嗯,晚上有个饭局,需要你陪我参加。”
江樵没有拒绝。
结婚后,为了让秦家接受自己,江樵慢慢和所有朋友断了联系,一心一意地照顾秦墨和秦康浔。
陆景明是她唯一的朋友。
偶尔,他会带她出席一些商务活动。
用他的话说就是,让她和外界多接触,避免她以后和社会脱节。
江樵收拾一下,来到吃饭的酒店。
到了地方才发现,现场并不是陆景明一个人,还有几位公司高层。
全都西装革履,神情也很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