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墨。
“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秦墨的声音冷硬得像是一把刀,轻易就将江樵戳得遍体鳞伤。
江樵想了想。
今天是回老宅吃饭的日子。
他们每隔两个星期要回趟老宅。
如遇特殊情况,盛汀兰会主动打电话让他们回去。
“我忘了。”
“现在立刻赶过来。”
秦墨手机挂断,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江樵把手机握在手里,看样子,他们俩要离婚的事,秦墨还没和老宅说。
打车来到地方,人都到齐了,只差她一个。
江樵洗了手,走进餐厅。
奢华大理石圆形餐桌上足足可以坐下五十个人。
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坐满。
现场还有很多空位。
江樵往秦墨那边扫了一眼。
他性情淡漠,跟家里人相处起来也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。
很少有人会主动跟他坐一起。
以前的江樵是唯一一个。
哪怕她的主动靠近,得不到他的任何好感,只有无尽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