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也要走了。
她手中还提着中药包。
“所以秦总,我们达成协议,备孕这件事只是敷衍老夫人的是吧?”江樵问道。
秦墨正在低头看手机,闻言,头也不抬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没事。”
江樵只是想听一个肯定答案。
秦墨这么说自然是同意的意思。
“我走了。”
江樵来到门口,忍不住回头看一眼。
秦墨侧脸犹如刀砍斧削,鼻峰高挺,眼眸深邃,睫毛修长而整齐,只是一个侧脸就像拍电影画报般有质感。
可他对自己的离开没有任何表示。
江樵苦笑,何必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呢?
她拉开门走出去。
餐厅是三层的独栋建筑。
江樵来到楼下,把中药包顺手扔到垃圾桶。
三楼包厢里,秦墨站在落地窗前,玻璃上倒影出他高大颀长的身影。
看到江樵把中药包扔进垃圾桶。
他的神情依旧波澜无惊。
江樵驱车回到陆氏集团。
“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陆景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