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主动朝试衣间走去,来到门口,站定,回头看着江樵。
江樵却一下子怂了。
她觉得自己好窝囊,意气用事想要气一下向挽月,却将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。
秦墨搜身,于他而言,没任何损失。
而江樵却需要在他面前脱掉衣服。
承受着重大心理压力,倍感耻辱的依旧是她。
江樵眼神中的锐气瞬间消失,甚至变得怯懦。
她想说算了。
向挽月笑着讽道:“刚才不是挺厉害么,现在怎么怂了?”
僵持了片刻,秦墨依旧没有妥协的打算。
“不会真拿了人家东西吧。”围观的一个人小声说。
江樵听到,低下头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。
于是走到秦墨跟前,抬起眼看他的时候,秦墨一声不吭走进试衣间。
江樵跟在后面进去,把门关上。
“江樵!”向挽月一只手撑在门上,眼神冷淡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她以为这时候让江樵走,已是莫大的宽容。
江樵淡淡问:“所以你做好准备道歉了?”
向挽月猛地松开手,满脸怨恨地瞪着她。
江樵把门关上,转过身。
试衣间里有一面穿衣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