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的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,没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结。
“刚才为什么对苏教授这么无礼?”秦墨问。
江樵心里蓦然一紧。
果然,秦墨让她过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。
江樵更想知道的是,苏临川和向挽月是什么关系。
“我不认识他,没必要对他太热情。”
江樵说。
秦墨还没开口,秦康浔先不满意了:“妈妈,苏教授是向阿姨的继父,是向阿姨介绍我跟他学画的。你刚才对苏教授不礼貌,实在是太不明应该了。”
江樵沉默,低头抚摸一下秦康浔的脑袋。
秦康浔还在气头上,冷漠地扭过头,对妈妈刚才的行为表示不满。
“苏教授以后是康康的老师,看在这一点上你也该对他客气点。不要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康康学习。”
秦墨冷冷道,语气中的不满意味十分强烈。
秦康浔刚才还被爸爸教训,这会见爸爸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说话,就像瞬间抓住了江樵的把柄。
“对,妈妈,你刚才对苏教授不礼貌,要是惹他生气了,以后他不认真教我怎么办?”
秦康浔以为妈妈会为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和紧张,没想到江樵淡淡地说:“那就再换个老师。”
秦墨和秦康浔同时感到震惊。
这不符合江樵一贯的反应。
一直以来,江樵都很支持秦康浔学画,之前也曾想让秦墨拖关系介绍几个名画家给秦康浔当老师。
苏临川声名大噪,是京市最炙手可热的名家。
秦康浔有他做老师江樵应该感到高兴才对。
唯一的解释是她听到苏教授是向挽月的继父,把她对向挽月的敌对情绪转移到苏临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