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。”其他人都很感兴趣,纷纷打趣:
“顾大医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。”
“什么人啊连我们顾医生都嫌弃。”
“男的女的?不会是欲擒故纵,想要钓我们顾医生吧。”
顾清宴无奈:“别闹。”
“还有对你不满意的病人?”秦墨也笑。
“是个抑郁症患者,本来病情已经减轻了,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换医生。”
顾清宴说完,又抬眸看向江樵。
江樵扭头看向别处。
孟依繁朝舞池发出夸张的口哨声,看起来就像个寻欢作乐的大小姐。
江樵担忧地看着她。
她们的卡座位置很微妙。
她面向顾清宴,孟依繁面向裴度。
所以裴度一抬眼也可以看到孟依繁。
她却偏偏转过身,女流氓似地靠在椅背上,调戏舞池中扭腰摆臀的舞者。
江樵低头喝水,余光故意扫了扫裴度。
裴度端着酒,笑容浅淡地和秦墨聊天,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孟依繁。
“依繁。”江樵拍了拍孟依繁的胳膊。
“我们换换位置吧。”她说。
于是孟依繁和江樵换了位置。
顾清宴回复完一个工作信息,再次抬头,发现坐在对面的是孟依繁,江樵只能看到一个斜侧身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