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江樵。”老太太喝一口茶,笑眯眯地问:“我之前让人给你抓的药,你喝了没?”
江樵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,她低下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喝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感觉……还行吧……”
江樵话音未落,秦老太太忽然将茶杯重重地摔到地上。
碎片满地乱蹦,顺着地板滚到很远。
“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老太太厉喝。
一屋子人全都屏气凝神,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就连盛汀兰也只是轻轻地将茶杯放下,眉目平静地看着江樵。
江樵吓一跳。
结婚以来,她还是第一次见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。
以前她也能感觉到老太太不喜欢自己,可是看在秦康浔的面子上,她倒也没有为难过自己,只是淡淡地,扮演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。
“奶奶……”江樵艰难开口。
“你还知道你叫我一声奶奶!我辛辛苦苦托人找关系请老中医,亲手给你抓的药,你有几口咽进肚子里了?是不是全给我扔了?”
老太太声色俱厉,调门不降反升,给人极强的压迫感。
江樵紧张地低下头,双手攥紧,指甲在手背掐出猩红的指痕。
老太太从没这样对她发过火,以前再怎样,也会给她保留几分颜面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老实听话的,没想到你现在也跟着秦墨学坏了,都知道欺负我一个老婆子,亏我以前那么疼你……”
老太太喋喋不休地训斥。
江樵人都被骂得麻木了,愣愣地扯了扯嘴角,很疼她吗?
不过是嫌她出身不好,懒得跟她置气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