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老婆回家住了,老宅还隔三差五地打电话,督促他们夫妻和好,秦墨也有压力。”向挽月的声音里不无失落。
“之前不是说搬出去了吗?”
“老太太知道了,亲自来到虞山公馆给秦墨施压。哥,你说老太太在老宅深居简出的,她怎么知道人家夫妻分居,肯定是那个女人故意让她知道。”
顾清宴叹口气。
看来秦墨被这个心机女缠得很紧,一时半会摆脱不了。
他现在越来越同情秦墨了。
顾清宴皱着眉头,回头看了一眼,江樵就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,神情平淡。
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打电话。
“既然人家妻子已经回家住,你这段时间少跟秦墨来忙……”
“哥!”向挽月不耐地打断他。
“月月!”顾清宴的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我不反对你和秦墨交往,但他毕竟是个有家室的人,万一消息传开,你就是世俗意义上的小三,我不想让你背负这样的骂名。”
“可秦墨跟他的妻子根本就没感情,他是被她设计,被迫娶她的。”
“我知道,即便这样,他们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……”
“我不管!不被爱的才是小三!”
说完,向挽月挂断电话。
顾清宴无奈,知道再打电话她也不会接,只能给她发信息。
[不管怎么样,你现在绝对不能和秦墨同居,要自尊自爱,知道吗?]
向挽月不回复。
顾清宴有些急,又发了一条语音:
“秦墨的妻子连秦墨都能设计,更何况你。哥这样做是不想你被她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