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的声音淡淡响起,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一丝浅淡的审视:“这么喜欢当陆景明的学妹?”
向挽月立刻收了眼底的阴郁,转头看向秦墨,换上一副娇软无辜的模样,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:“我跟他本就没什么交情,不过是顺着大学的关系随口称呼罢了。要是你不喜欢,我以后不叫了。”
她仰起脸,眼底带着刻意的娇憨,故意柔声试探:“那秦学长,这样叫,怎么样?”
秦墨垂眸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像是安慰。
过一会,陆景明和其他人闲谈生意。
江樵插不进话,索性告辞找孟依繁。
没想到迎面撞上盛汀兰与秦念安。
盛汀兰面色沉冷,不等江樵开口,先冷声开口训斥:“自己的丈夫就在这里,你倒好,跑去给别的男人当女伴,成何体统!”
江樵默然垂眸,心底一片漠然。
整场宴会,秦墨全程与向挽月亲密互动,高调秀恩爱,盛汀兰看在眼里,没说一句不是。
她只不过给陆景明临时充当女伴,却获得这么大的罪名。
双重标准,她早就麻木了。见盛汀兰骂江樵,一旁的秦念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也跟着嘲讽几句。
江樵不想与她们纠缠,她们位高权重,就算斗几句嘴自己赢了,也得不到什么好处。
本想等她们说几句,就会放自己走。
不远处的向曼丽见状,连忙快步走来,笑着道:
“秦夫人别动气,少夫人以前没接触过这种顶级高端场合,礼仪不周也是正常,慢慢教就好了。”
“还慢慢教?”秦念安嗤笑,“都嫁进秦家五年了,就算是只猴子,也该学会规矩了。”
江樵抬眼,眸光清冷,终于忍不住淡淡回怼:“你出国留学几年,也没见你学到什么真本事。”
“你敢说我?!”秦念安瞬间被噎得脸色涨红。
盛汀兰更是怒火中烧,显然没想到江樵竟敢顶撞秦念安,当即沉下脸:“念安说你两句是为你好,别这么不知好歹!”
“怎么了?”一道挺拔的身影走近,正是苏临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