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她对秦墨对自己的冷漠和厌恶缺乏了解,秦墨就会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。
秦墨对陌生人也未必这样冷漠,
但只要面对自己,他锋利得就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江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再忍一忍就好。
忍到顺利离婚,忍到秦康浔的抚养权独属于他一人。
到那时,秦墨应该不会再刻意逼着她去见苏临川。
翌日周日,陆景明主动约了江樵,见面地点定在清大。
毕业几年,她从未回过母校。
简单收拾一番,江樵走出虞山公馆。没多久,陆景明的车停在了公馆外,专程来接她。
“学长,你找我有事?”江樵坐进副驾,轻声问道。
陆景明浅笑:“一点私事,不过和你也有关。”
江樵没有多追问,安静坐好。
“你今天这身裙子很合适,很漂亮。”陆景明侧目看向她,语气温和。
这几天闷热,好在今天天气不错,也有风。
陆景明落下两侧车窗,推开天窗,微凉的风肆意灌入车内,扬起江樵的缕缕发丝。
这段日子坚持运动,控制饮食,让她瘦了七八斤,身形轻盈了不少。
今天她穿了一条嫩黄色连衣裙,她皮肤白,这种颜色也不显黑,反而衬得她皮肤通透。
可能是天气好,她的心情也不自觉变得轻快起来。
江樵唇角微扬,笑着应声:“还行吧。”
陆景明笑着发动了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