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樵点头。
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能看出那杯咖啡是故意泼自己书包上。
只是那时候她正好也想接近向挽月,便假装不知,没有点破。
小伎俩被看破,向挽月眼底一闪而过的狼狈,她咬牙冷声道:“江樵,其实我从来没把你当过朋友,从头到尾,你只是对我有利用价值而已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江樵神色依旧平静。
“对我来说,你也不过是个跳板。”
江樵从不否认自己的功利与心机。
从小到大,因为没有人庇护,她想要的一切只能靠自己争取。
大学时为了接触到秦墨她费尽心机地接近向挽月,努力打进他的圈子。
秦墨那么通透的人,一眼看穿她的刻意。
江樵明白,他对自己的冷漠和厌恶,有一半是因为此。
对此,江樵没什么可解释的。
她有心机是真,但这和她喜欢秦墨并不抵触。
当然,由此而产生的后果就只能她自己承担了。
向挽月那种自己掌控全局,把江樵当小丑耍的优越感被打破。
她情绪瞬间失控,猛地抬手狠狠推向江樵,江樵没有防备,踉跄着摔下两层台阶,幸而被江华扶住了。
围观宾客见状,自然先入为主地站在向挽月这边。
“这人到底谁呀,在向家还敢对向小姐动手。”
“赶紧报警赶走吧,一看就是来敲诈勒索的。”
“最烦这种穷酸鬼,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。”
满场讥讽,字字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