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发生的一切,都和他无关。
他自始至终,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。
一丝波澜,未曾掀起。
江樵彻底闭上双眼,和江华一起走了出去。
离开别墅后,江樵没有回虞山公馆,而是回到刚租住的三室一厅里。
这里条件还算可以,祖孙三人就在这里住下了。母女俩默契地没有告诉刘秀英发生了什么。
夜深人静,江樵洗完澡躺卧在床上,晚宴上的每一幕,却在脑海中反复播放。
苏临川只是打了她一巴掌,却在她的回忆里打了她无数个巴掌。
除此外还有向挽月的羞辱,其他宾客的嘲讽,以及秦墨贯彻到底的冷漠。
这些片段折磨着她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江华小心翼翼端着一碗温热的熟鸡蛋,走进来,眼底满是心疼你“樵樵,来,妈用鸡蛋给你滚滚脸颊,消肿快,能好受点。”
江樵没忍心拒绝,点了点头。
江华隔着一层薄布,力度克制,小心翼翼地在她红肿的脸颊上来回滚动。
狭小的房间静谧无声,母女二人谁也没说话。
良久,见江樵脸颊的红肿消下去一些,江华才鼓起勇气,轻声开口:
“樵樵,有件事,妈瞒了你十几年,今天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江华攥紧手中的鸡蛋,满脸羞愧,“其实苏临川……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江樵身形微僵,缓缓侧过头,静静看着江华。
江华垂着眼,不敢直视她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