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结束。
陆景明安排秦朗先行喝醉的孟依繁回去,自己则留下来,和江樵低语交代了几句私事。
江樵听得明白,应声答道:“没关系,明天有时间。”
翌日。
江樵精心收拾一下,备好鲜花和礼物,跟着陆景明一同前往陆家。
昨日吃饭的时候,陆景明同她提过,今天是他父亲寿辰,家中设了家宴,陆景明想请朋友过去。
江樵是最好的人选。
她和陆景明相识多年,从大学时期关系就不错,一路从公司员工走到的合伙人的位置,于情于理,都该登门拜访一下长辈。
陆家宅邸气派恢弘,规模丝毫不逊秦家老宅,却少了几分豪门的冷硬疏离,多几分烟火气。
陆父性情低调,不喜欢高调张扬,所以并没有大办寿宴,只在家中摆了一桌家宴,邀亲朋好友小聚。
席间,陆父问了几句江樵的工作上的事。
江樵条理清晰、谈吐得体,回答得很得体。
陆父显然有些喝醉了:
“小姑娘这么优秀,还年轻,其实可以接着往上读,硕士还是浅了点,能读博深造更好。”
陆景明无奈笑,解围道:“爸,她这个学科应用性很强,硕士已经是专业最高学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陆母嗔了陆父一眼,笑着打圆场:“你净乱说。现在的年轻人能干实事就不错了,小江年纪轻轻就闯出一番事业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陆父恍然,连连附和认错。
江樵坐在一旁温和浅笑。
陆家的家庭氛围更加温和包容,跟秦家以前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江樵去了趟卫生间,回来的时候,陆景明不在,招呼其他亲戚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