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。
于是转了个话题,问道:
“孟依繁现在的男朋友,叫什么?在一起多久了?”
江樵微微蹙眉,语气带着抗拒:“这是依繁的私事,和你无关吧?”
裴度笑了,神情好像在说,跟我装什么!
“我和依繁的情况,她应该和你说过。”
江樵沉思片刻,“没有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看人向来通透。
裴度这种年少时家境贫寒,后来凭借自身努力逆袭的成功人士,骨子里极度自负又极度自卑。
他们不管最终站的多高,心里始终有一个年少时因为金钱而卑微的影子。
他们最忌讳旁人提起自己年少窘迫的过往。
裴度有些意外。
孟依繁竟然没跟江樵提过他们俩之间的事。
“我倒是听过你跟向挽月的绯闻。”江樵说。
裴度冷笑一声。
他和向婉月的绯闻,其实就是其他人硬凑的。
不过当年向挽月确实主动接近过他,但看起来也只是想借他刺激别人。
裴度后来很快就跟她拉开关系。
裴度抬眼,故意道:“我要是和向挽月不清白,秦墨会跟我做朋友?”
江樵耸耸肩,表示自己无所谓。
任谁再提起这些,都不会刺痛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