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刚好被坐进车里的江樵和孟依繁尽收眼底。
孟依繁坐在驾驶位,看得一脸嫌弃:“又开始演戏了,戏精一个,没完没了。不看了,晦气!”
说完,她直接启动车子,掉头驶离了餐厅。
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,江樵透过后视镜,清晰看到秦墨弯腰抱起了向挽月。她淡淡收回目光,神色平静,没有波澜。
餐厅门口,秦墨抱起向挽月,转头对身边的朋友吩咐道:“你开车送挽月回去。”
向挽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攥住秦墨的衬衫,似乎对这个决定不满。
“我要先送康康,他九点前必须睡觉,不然明天起不来。我明天再去看你。”
朋友本想劝说秦墨亲自送向挽月,可看他都这么说了,便不再多言,连忙打开了车门。
秦墨小心把向挽月安置在后座,叮嘱了朋友几句,便带着秦康浔驱车离开。
等他的车驶出停车场,江樵两人的车子早已不见踪影。
路上,秦墨一边开车,一边状似随意地询问身旁的儿子:“刚才那位孟阿姨,跟你说什么了?”
他不用想也知道,孟依繁肯定不会说自己和向挽月的好话。
秦康浔乖乖回答:“没说什么,就问了我在哪上学,成绩怎么样。”
秦墨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,显然不信。
孟依繁的性子,绝不可能只聊这些。
深夜,江樵洗漱完毕后,依旧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。
手机忽然响起,是陆景明打来的。
“有中间人透消息,秦墨打算卖掉轻舟,你怎么看?”
“我这边也收到风声了。”江樵语气平静,“你觉得,他真的会卖吗?”
两人心知肚明,轻舟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商业投资,更是秦墨和向挽月之间感情的寄托。
当初秦墨斥巨资投入,野心极大,规划了长远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