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管会主任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:“冷同志的运气确实不错,更难得的是发现后还想着及时上报,这份思想觉悟难能可贵,真是个当代的好青年!”
冷卉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,脸上维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都是我妈教得好,当时她看这场景,第一时间她便让我不要动那些东西,她转身便跑去上报了。”
“都是好同志,这份功劳我会帮你们上报,该拿的奖励我一定帮你们争取到。”
文管会主任看在宋高朗的面上,刻意地提起功劳之事,以后就算冷卉和唐琳拿到功劳,其中也有他出了一份力。
能混到这个位置的果然都不是蠢人。
冷卉装作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腼腆小姑娘,呐呐地点点头便不再吭声了。
她实在不擅长这些场面话,懒得与他们周旋,干脆装傻。
反正有宋高朗在,该她得的没人敢苛扣。
几个大铜箱上面的泥土,冷卉已经清掉,来人很快起出一个铜箱。
抬上来第一个箱子,第二个箱子就更容易了
一排六个箱子并列,文管会主任想请宋高朗亲自打开箱子,被宋高朗拒绝了。
他声称自己并非专业人士,唯恐破坏了文物。
最终六个箱子只能文管会主任亲手打开。
第一个箱子打开是瓷器摆件等物,第二个、第三个同样是摆件等文物,第四个、第五个是黄金,最后一个是白银。
其他箱子还好说,冷卉看不出其具体价值,但那两箱黄金,真是让冷卉心疼的在滴血。
曾经财富近在咫尺,唾手可得,我却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缝溜走,擦肩而过,只留下满心怅然。
心疼吗?
心疼!
不甘心吗?
当然!
“妈,我们赶紧回去,再呆下去我怀疑我命不久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