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冷婆子无言以对。
“够了!”
冷永康突然一声爆吼,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鸣。
屋里原本吵嚷的众人,全都下意识地顿住动作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。
冷永康腥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冷婆子,声音又粗又沉地问道:“妈,当初我媳妇要交住院费时,你是怎么说的?说家里没钱,你的钱早就治腿的时候就花光了。现在这一沓钱票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”冷婆子心虚的挪开视线。
冷婆子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冷永康见状,嘴角扯出一抹凄然的笑意,声音里满是自嘲与悲凉:“你是不是看着我腆着脸、低三下四地到处求人,觉得特别好玩是吧?你是不是觉得,你儿子我就活该一辈子为这个家累死累活地奔波,就不配享受是吧?”
所以,赚的钱上交,却不配支配这笔钱。
冷永康那佝偻许久的脊背,在这一刻骤然挺直了。
他目光沉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,唯独三个大人竟没一个敢与他对视,全都下意识地偏过头,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分家吧!”
曾经在脑海中闪过,却从不敢说出口的三个字,这一次,冷永康终于鼓起了全部勇气说了出来。
他长长舒了口气,只觉得浑身的紧绷瞬间消散,像是卸下了千斤枷锁。
压在肩上几十年的担子,仿佛在这一刻,真的轻了。
“什么!老大,你再说一遍!”
冷婆子眼里闪过慌乱与不敢置信,下意识地认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分家吧!”冷永康重复一遍。
他瞥了眼旁边看戏的冷卉,这样的日子也难怪当初唐琳非要跟他离婚,太压抑又看不到希望。
“大哥,你这是认真的?”
冷永兴没有冷婆子激动,他更倾向于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