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辉听了前半句,脸上的得意笑容已经快溢出来了,可话锋陡然一转,最后三个字入耳的瞬间,他那副得意的笑意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垮了下来。
江景涛将肖辉脸上的表现变化看得一清二楚,他是半点不遮掩,当即畅快地仰头大笑起来。
肖辉在同学跟前被当众落了面子,脸颊发烫,有点恼羞成怒。
正当一股火气刚要窜出来,想当场发作,江景涛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。
“你不认识肖辉,但如果我说另外一个人的名字,你就会有印象了。”
冷卉好奇地看向江景涛:“谁?”
“费武!”江景涛似笑非笑地瞟了眼肖辉:“他和费武玩得来,可以说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!”
“豁!”
冷卉一听这话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几步跨到江景涛另一边坐下,动作又快又急。
坐下后还故意夸张地拍了拍胸口,一脸庆幸地咋呼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咱可坚决不与坏分子为伍!”
肖辉曈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僵在那儿,再听了冷卉的话,脸上早没了先前的得意,剩下的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。
……
以肖辉为首的年轻小伙子们逃了。
江景涛望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,好奇问道:“他得罪过你?”
冷卉垂下眼眸,冷哼道:“以前取笑过我,大大伤了我的自尊心,不报复一下怎么甘心。”
江景涛一听这话,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忙追问:“什么时候取笑过你?这么大的事,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?”
冷卉白了他一眼,以前是原主的处事风格,若是换成她,怎么也得还回去。
比如,今天。
“我这不是还回去了吗?”冷卉捅了一下江景涛:“你说说你和他有什么过节?”
江景涛捂着被她捅了一下的手臂,问道:“这么明显?”
冷卉点头:“他一开口我就闻到了硝烟味,你怎么得罪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