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这般挥舞转悠了十几分钟,怀里的大宝竟渐渐止住了抽噎,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几下,慢慢的便安安静静睡着了。
“真睡着了?”
宋高朗又想凑近去瞅瞅大宝。
这次江书雪没有阻止他凑过来,满眼成就感地开口:“现在相信了吧?既然答应了他,你明天想办法弄点黄纸回来,我们折一些金元宝烧了,送给他算是补偿吧。”
宋高朗听了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,心里反驳的话都到了嘴边,可瞥见此时在江书雪怀里安静睡着了的大宝,话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实在不敢冒险。
万一自己一开口,江书雪真拿刀砍他怎么办?
第二天,宋高朗在江书雪的强压下,不知道他从哪里真弄到了黄纸。
冷卉被安排坐在院子里折元宝。
秦白秋进来串门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冷卉手里的黄纸。
“卉卉,好好的,你折这东西干嘛?”
“用来烧!”
秦白秋听了一愣,知道这里面有事,便好奇地问道:“我知道是用来烧,我的意思是烧给谁?”
冷卉折好一个元宝,往旁边的篮子里一扔:“一个死人!”
秦白秋:“.”
“这东西我自然知道是烧给死人的,卉卉啊,我的意思是,为什么突然要烧这个啊?”
冷卉叹了口气,有些懊悔地说道:“昨天我摸了尸体,回来后,接触了两个小家伙。结果,昨晚半夜,我家大宝夜哭,怎么哄都哄不好,不吃不喝就知道哭。”
秦白秋一拍大腿,惊呼道:“哎呦!这事有点麻烦!”
冷卉追问:“怎么个麻烦法?”
秦白秋指了指桌上的纸元宝,“光烧这东西可不成,只是暂时安抚住了他。想那东西真正离开,你得用大红包做个小荷包,荷包里装上大宝他爸的头发,挂在脖子上,可以辟邪。”
这下换成冷卉好奇了,“秦大妈,只能放我宋叔的头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