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瞥见瘫在躺椅上脸色苍白的江景涛,快步上前,平静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将他抱起,送医院!”
具体怎么了,冷卉也是一头雾水。
——
“吱——”
汽车一路疾驰,在医院门口一个急刹。
“砰!”
江景涛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冲,脑门在椅背上磕了一下,疼得他瞬间皱紧了眉头,刚平复些的胃又跟着一阵翻腾。
车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卫恒一见他的神色,抱着他慌忙下车。
万一呕到车上,他还得洗车。
结果没顾上他那条打了石膏的伤腿,“咚”的一声,撞在了车门框上。
江景涛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跟着下车的刘秀丽,见到这一幕,心疼的直抽抽,“你轻点,别顾头不顾尾,看你把江同志撞得伤上加伤了。”
卫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避开挡在前面的刘秀丽,脚下生风,大步流星地冲进医院大厅。
凌川猝不及防被冷卉从办公室里拉出来,视线不以经意落在那条熟悉、裹着厚厚石膏的腿上,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。
他走向前看了眼躺在推床上面,脸色苍白、额头冒冷汗的人,视线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定格几秒,确认了是江景涛没错。
他转身问刘秀丽:“他又怎么了?”
刘秀丽摇头,带着哭腔道:“我不知道,中午吃了饭没多久,他就吐了,还冒虚汗似乎很难受。”
“又?”冷卉疑惑地看向凌川。
凌川叹了口气,耐心解释道:“你朋友这脑后的伤和腿上的伤都是我处理的。”
“哦,那还真是缘分不浅啊。”冷卉指了指此时虚弱的江景涛,“那个.他现在好像不是外伤,你也能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