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茹被这话吓得,赶忙回身看了眼病房门外,除了冷卉带来的卫恒,没有其他人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江景涛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刘秀丽气得脸色成了猪肝色,怒视着冷卉,“你这同志,这话可不能乱说!万一被别人听了去,有你受的!”
冷卉看了眼病房内的几人,问她:“你算别人吗?”
刘秀丽气得跺脚:“我和你不是一家人。”
冷卉嘴角勾起丝丝冷笑:“那你会去告状吗?”
刘秀丽瞪眼,惹急了她当然敢:“我”
“我也不怕你去告状,你告了,你的名声也毁了,你这辈子想成为老姑娘嫁不出去,你只管去告状。”
这威胁十分管用,刘秀丽再不忿,也只能忍声吞气,把这委屈咽回肚里。
这年头,姑娘一旦没了名声,那是真的没有好人家愿意娶。
她今后的路,要么是嫁个歪瓜裂枣,要么成为老姑娘一辈子不嫁。
成为老姑娘,家里不被允许。
那就只有一条路,嫁给歪瓜裂枣,过苦日子,再生一堆小歪瓜裂枣。
光想想,刘秀丽就不由地打了个冷颤。
她不要!
看到刘秀丽偃旗息鼓,李香茹和江玉霖相视一眼,夫妻俩彼此都松了口气,只要这姑娘不闹就好办。
这年代,不以结婚为目的处对象,那就是耍流氓。
他们可不想刘秀丽反口就咬上江景涛,毕竟他们家的条件比刘秀丽家好太多。
处对象的事一解决,江景涛心情明显好了不少,但因为左腿持续的疼痛让他精神有点不济,闲聊了几句,便沉沉地睡下了。
几人出了病房,李香茹感激道:“卉卉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