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卉无奈,在厂里的食堂摆几桌,以为她不想吗?
但目前敌特太嚣张,厂食堂办,安保工作不好做,万一敌人趁着那天搞破坏怎么办?
萧野站在包间门口迎接她。
冷卉走到门口,轻声问道:“订好了吗?”
“菜单已经拟好了,你进来看看,看还缺什么,要不要再加几个菜。”
“你订好就行,我没意见。”冷卉不耐烦张罗这些琐碎的事情。
“奶奶让我订十桌,预备了两桌,真的够吗?”
“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听她的没错。况且,我家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戚。”
确认好,萧野找经理交了订金,便和冷卉离开了国营饭店。
在回去的路上,冷卉侧头看向开车的萧野问道:“你那边是不是也没什么消息?”
萧野抿紧唇,轻轻嗯了声。
冷卉叹了口气道:“敌特潜藏蛰伏下来,只要他们始终按兵不动、不露出丝毫破绽,我们要追查他们的踪迹,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。”
要知道最早在1871年,某个战败国就已经在培养情报人员了,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,已经不知道培养了多少人。
就如一把陈米混进了满满一缸新米里,要想从中分辨出陈米、再一颗颗挑出来,简直难如登天。
萧野笑了笑:“我知道,这事急不来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冷卉瞧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叮嘱道:“别的就别多想了,回去好好睡一觉。昨晚熬了一整夜,养足了精神,再去处理调查的事。”
萧野嘴角的笑意扩大:“听媳妇的。”
冷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不过,从这货嘴里听到‘媳妇’两个字,感觉还是有点特别。
萧野坦然受了她这一记白眼,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低沉的笑声。
那笑声像是带着温度,直直钻进冷卉的耳朵里,搅得她心头泛起一阵别样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