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,你们别瞎猜!我儿媳可没犯天条,她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齐老太太矢口否认,瞪向张家媳妇,心里暗恨。
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。
“是真的吗?齐家婶子,那你儿媳妇到底是犯了啥事?跟我们大伙说说呗!”
“刚孙子尿床了,我还得洗床单,没时间跟你们唠嗑。”
齐老太太心里迟疑不定,回到家便问陪着孩子的齐暖阳,“刚才外面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你媳妇到底是犯了什么事?要我说,实在不行,就离了,免得你受她牵连。”
——
冷卉再次看到齐暖阳的时候,已经是十天之后了。
他这次来厂里,是为了办理交接手续的。
因着洪婉玗的所作所为,他多少也受到了牵连。
再加上发动机厂本就是保密单位,如今保密级别再度升级,他便不再适合继续留任。
上面很快就下来了调令,一纸文书,将他调去了别的城市,听说是一家纺织厂。
冷卉没有去过多关注,她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,看着楼下站在梧桐树下的齐暖阳。
穿着黑裤衬衫的他,指尖夹着那张薄薄的调令,风一吹,纸张便簌簌地抖,像极了他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吧。
“冷工,听后勤的人说,今年长袖的新款工装已经到货,要不要去帮您领两套?”
冷卉回转身,重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“不用了,以前发的都没穿过几回,再领就浪费了。”
厂里发的工装也就维修机器,或者下车间干活的时候穿穿,平时用不着。
真说起来,冷卉已经好久没维修过机器了。
冷卉把办公桌上的重要文件收了起来,全部锁进柜子里。
“我先下班了,你收拾好办公室,也早点下班。”
“好,冷工,您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