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员一愣,一左一右瞧了他们一眼:“麻烦你们去交费处问一问。”
两人同时松手。
时师长转头看向身旁的萧野,眉头微挑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你媳妇也住进来了?”
萧野瞥了眼旁边的警卫员,颔首:“嗯,今天住进来的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去收费处问问。”时师长长腿一迈,往收费处去了。
“同志,麻烦查下时欢住哪个房间?”
“时欢,在急诊一号病房。”
“同志,麻烦再查下冷卉住哪个房间?”
“冷卉?没有这个人的登记信息。”
萧野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,蹙眉问道:“没有我媳妇的信息?这是怎么回事?还是说我媳妇受伤了没来卫生院?”
想到最后一种可能,萧野便不淡定了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警卫员慌忙上前一步拦住他,擦了把额头的汗,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萧营您别急!嫂子和时同志争执掐架不假,可受伤的不是她,是时同志。”
时师长刚才还在纳闷,时欢和谁掐架,现在知道是和冷卉掐架,一切便解释得通了。
他一边往一号病房走,一边暗中恼怒这丫头还没放下萧野,只为争风吃醋进医院,丢人算是丢到大西北来了。
萧野和警卫员面面相觑,犹豫了一会儿,两人还是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“爸”未语泪先流。
时师长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,一路过来满脑子都是恨其不争,恨其不自爱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可等他一踏进病房,看清床上时欢那副惨样,即将爆发到边缘的火气,“呲”地一下全泄了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开口就是:“你怎么混成了这副惨样?”
原本就憋屈到极点、有火没处发的时欢,一听时师长这话,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决了堤。
她眼圈一红,当场就崩溃大哭,声音哽咽又失控:“哇——爸!你们都欺负我!连你也嫌弃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