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卉又抬腕看了眼时间,现在已经四点二十了,还没听见火车进站的汽笛声,看样子,火车又晚点了。
就这样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终于听到火车进站的汽笛声。
冷卉望着长长的通道,又看了一眼面前齐膝的栏杆,双手轻轻一撑,纵身跳了过去。
“唉,冷工……”
卫恒连忙跟着跳了进去。
就在张浩也想跟着翻过去时,卫恒连忙摆了摆手:“你就在外面等着,我们两个进去就行。”
火车刚停稳,宋老头站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随手穿上外套,便从行李架上往下拽行李。
他行李不多,就两个行李袋,全都塞在头顶的行李架上。
可这会儿下车的人太多,车厢里挤得厉害。
坐了这么久的火车,谁都不想多待在车厢里,都想早点下车,导致过道里很拥堵。
好不容易挤下车,脚踏实地,刚想松快地喘口气,就看见他的大侄女风风火火地带着一个男人朝他这边走来。
那英姿飒爽的模样,在这简陋的火车站月台上,俨然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,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。
“哈哈哈,老头,你怎么想着来西北了?是不是知道我把路上的荆棘都割干净了?”
一见面,冷卉就给了宋老头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哈哈,那自然是知道你把荆棘割干净了我才敢来呀!要是没割干净,我皮糙肉厚的,扎到了可怎么好?”
宋老头压根没料到冷卉这么热情,手里的行李刚被卫恒接过去。
他正感动得想抬手回抱她,结果这丫头嫌弃地往后一退,对着地上“呸”了一声,揉揉鼻子,皱着眉嫌弃道:“你身上怎么一股风尘味?”
宋老头:“……”
好嘛,白感动了。
这丫头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一点没变。
他抬起手臂凑到腋下闻了闻,皱了皱鼻子,睁着眼说瞎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