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用,太没用了.冷工,她、她”
张爱军心猛地一沉——最不愿意见到的事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“冷同志,她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呛人的烟尘灌进气管,冷卉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
这一咳,头上、脸上、身上积着的厚厚灰尘便簌簌往下掉,混在空气中反倒更呛人,逼得她咳得愈发撕心裂肺。
卫恒猛地抬头,一眼瞥见贴在石壁上的‘人形灰尘印’,声音发颤,又惊又喜:“你没死?!”
“咳咳.还能喘气!”
冷卉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胡乱往脸上一抹。
其实根本擦不干净,但至少能让脸上的灰尘少一些。
张爱军又惊又喜,“冷同志,你没事太好了!”
冷卉抬眼,看向傻愣在原地的张爱军,没好气又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在我面前演都不演了是吧?你脚再不挪开,我只怕没被敌人炸死,得被你踩断截肢。”
“啊,哦!”
张爱军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猛地往后一退。
“嘶!”
冷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看着被踩的小腿,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你瞎眼啊,没被炸弹炸死,倒要被你踩死了!”
张爱军连忙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,冷同志!你腿没事吧?”
“本来没事,结果被你踩伤了。”
冷卉郁闷不已,本来被炸弹气浪震得七荤八素,耳朵嗡嗡响,结果一醒来就被他一百几十斤的大男人结结实实踩了一脚。
本来没伤,现在也挂了点伤了。
“对不起,这地道危险,我们有什么事先出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