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死我你住手!”
冷卉见她的脚乱踢,抬起一只脚跪在座椅上,压住她挣扎的双脚,嘴上却说道:
“你这人太不知好歹了,我好心帮你通淤,你还踢我。”
“我跟你说,浑身经脉淤堵,轻则浑身酸痛、手脚冰凉,重则气血不畅、久病缠身。既然遇到了,我不得好心帮你好好‘治治’。”
别说,这人拼了命挣扎的时候,想牢牢摁住她,还真得费上一番功夫。
“冷工.”
卫恒一边开车,一边硬着头皮喊了一声。
冷卉喘了口气,将额前的碎发甩到一旁,身子往旁边一坐,瞥了一眼瘫在座位上低声啜泣的时欢,淡淡开口问道:
“现在病好了吗?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犯蠢?”
张浩回过头看了眼缩成一团的时欢,笑着打圆场:“长了这次教训,下次应该不敢了。”
冷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很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张浩感受到她那道死亡视线,吓得脖子一缩,赶紧转回身,死道友不死贫道,他还是别掺和了。
冷卉见他识趣,冷哼一声,抬手就在时欢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问你话呢!”
时欢浑身一颤,心里又慌又气,忙不迭地挤出两个字:“不敢。”
冷卉威胁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不然,下次教训延长半个小时。”
时欢紧紧贴着车门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,只想离身边这个恶魔远一点。
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又酸又疼,咬牙撸起袖子一瞧,手臂上竟半点伤痕都没有。
呜呜呜——
恶魔。
时欢满心委屈,没伤痕,就算她回去跟爸爸告状,她爸都不会相信她。
回到营区,萧野停好车便开门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