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满脸不甘,方才憋的一肚子火气,还半点没撒出来。
工作人员耐心劝解:“同志,里面那姑娘本就是农村出来的,头一回出远门,没见过世面,哪懂城里这些规矩。
在乡下自家屋里,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也吵不到旁人,她哪里清楚住招待所的讲究。
您大人大量,就饶过她这一回,只要她能改,咱就既往不咎,怎样?”
怎样?
当然是不怎么样!
中年男人心里恼火得很。
但工作人员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再追究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。
冷卉听着工作人员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哒哒的声响渐渐远去,她才关掉灯,安心睡下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一早,冷卉准时起了床。
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冷卉下意识缩了下脖子,把大衣穿上,拿上围巾、帽子、手套等全套装备,这才走出了房门。
这几天顿顿都在厂里的大食堂吃饭,冷卉有些吃腻了。
今早她便叫上卫恒、张浩和赵辉几人,一起去了招待所的小食堂吃早饭。
豆浆、油条、油饼、炒面、大肉包各点了一份。
几人刚找了张桌子坐下,冷卉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唤:
“漂亮姐姐!”
冷卉端起杯子喝了口温水,就见卫恒、张浩他们三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。
冷卉:“.”
她后知后觉地转身朝后望去——是昨晚那个敲墙的小姑娘。
此时,小姑娘正端着一大碗清汤面条站在后面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