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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下旬的天气,骄阳如火,西北营区附近的麦地,全都熟了。
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,一眼望不到边。
冷卉站在窗下,远眺着远处的麦田,借此缓解视觉疲劳。
手中的项目经过这段时间的攻坚,进展还算顺利。
白天忙完,下午下班回家,路过杨大妮家时,院子里只有赵老太太坐在檐下剥豆子,杨大妮却不见踪影,想来又是下地干活了。
麦收时节,家属院不少人家虽说自己没种地,可小孩子们都提着篮子往麦地里跑。
收割机在田里轰隆隆地收割麦子,孩子们正好可以跟在后面捡掉落的麦穗。
冷卉看了眼手表,这会儿距离天黑还早,起码还要一两个小时。
闲着没事,回到家,拿上镰刀、戴好草帽,便和卫恒、张浩他们一起,往杨大妮的麦地里赶去。
杨大妮种了将近二十亩麦子,单靠她一个人收割,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忙完。
“卉卉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杨大妮将割好的麦穗放在一旁边,直起腰,便看到冷卉三人进了她的麦地。
“我们来帮你一起收割。”
让冷卉三人意外的是,竟看见了赵茂言也撸起袖子、弯着腰在割麦子。
这人也知道要来帮忙?
杨大妮擦了擦额头的汗,劝道:“你们上了一天的班,下班还来帮我割麦子,累不累啊?要不,你们坐在旁边歇着,我来割就行。”
“我们上班都是脑力劳动,下班正好活动活动筋骨,干点体力活对身体好。
行了,你就别操心我们了,赶紧割吧,有我们帮忙能快些,不然等会儿天黑就干不了了。”
冷卉没听她的,领着卫恒张浩便加入了割麦的行列。
割麦这活儿本身不算重,但架不住天干地燥,地面热浪滚滚往上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