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子,在院子角落里抱了一些修缮房子替换下来的破旧木板、木条,点火先把炕烧热再说。
炕烧热,冷卉的打了热水,又把炕席和家具擦了一遍,确认盆里洗抹布的水变清澈这才放心。
一个人住是清静了,可家里家外,随意走动,都只剩下自己一个。
院子里有两个花坛,无数个花盆。
现在花坛里长了杂草,月季花也被杂草抢去了养分,枝条过分柔弱。
花盆里的植物都已经枯死,可能是没人浇水的缘故。
冷卉把花盆里的都倒出来,看着板结的泥土,转身进堆杂物的厢房找出一柄花锄,将这些泥锄松软,再重新装回花盆里,然后撒了些空心菜和苋菜种子。
京城这个月份天气还挺冷的,撒下去的种子也不知能不能发芽。
但荒芜的花盆和花坛,她看着难受,必须清理出来,种点什么,心里才踏实。
晚上吃完饭,把明天要带去学军的行李收拾出来,便爬上了温暖的被窝。
一觉到天明,第二天冷卉打了个哈欠爬起来。
匆匆洗漱吃了早饭便骑着车往学校赶。
刚把电动车停进停车棚,便见到不少学生背着行李背包,往操场走去。
冷卉一直有点好奇,这次学军要去郊外的军营,这么多师生怎么去?
此时抬眼望去,操场上挤满了学生,人头攒动。
冷卉有了不好的预感,结果等集合完毕,一声令下,所有师生学军第一课:徒步行至军营。
行李带的多的学生,那是一片哀嚎。
冷卉作为班长,走在班级队伍最前面,听到队伍后面的哀嚎,深表同情。
“你倒是挺淡定的。”廖书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笑着说道。
冷卉转头看向他,她若没记错的话,对方应该叫廖书青,正是昨天班里选出的团部支书。
她还听说,这位是早年下乡的老三届知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