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果真是一点就透。”
紧接着,他走到了陆去疾身前,朗声道:
“我观青山意难穷,青也惊鸿,黄也从容。”
“我见蜉蝣朝生暮死,生不畏死,死而向生”
“小子,你学会了几成?”
陆去疾嘴角一咧,比了个八的手势。
“八成?”棠溪山心中一惊,口中不断念叨:“了不得了不得……”
看一遍便能领悟八成,陆去疾这天赋真是逆天。
陆去疾淡淡一笑,面不改色的解释道:
“不是八成,是八个呼吸前已经学会了十成。”
“当、当真?”棠溪山目瞪口呆,眼珠子瞪的溜圆好似要从眼眶中跳出来。
陆去疾摸头一笑:“半句不假。”
听到这话后,棠溪山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他嘴角轻轻抽搐,对着陆去疾笑了笑,挤出一声:
“陆去疾,你下山去吧。”
“啊?”陆去疾不解道:“前辈?可是我做的不好?”
不好?
不是不好,实在是太好了些啊。
棠溪山苦笑道:
“刀法最基本的东西我已经教给你了,我刀法中最精妙的两式也传授给你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教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