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,荒凉的地面上,十几具身披绣衣的尸体上爬满了瘆人的蛊虫。
其中一具尸体上,一条血红色的千足蜈蚣正在甘之如饴地吸食着脑髓。
“就属你最贪吃。”猴子弯下腰将这条蜈蚣捉回了头顶,紧接着,他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大傻,一脸关切道:
“没事吧?”
大傻将手中头颅随手一丢,窝瓜大的头颅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,他露出了一抹憨笑:
“我没事。”
不久,大傻和猴子两人分工明确,大傻散去了毒烟,选择去帮东方璎珞。
猴子收了蛊虫,则是跑向了马车旁的陆去疾。
猴子将陆去疾扶起后,又在他手腕处放了条白嘟嘟的虫子。
陆去疾低头看着虫子一脸不解:
“这是什么?”
猴子解释道:
“陆哥,你五脏六腑受损,白蚕蛊可以为你治疗伤势。”
低头的瞬间,陆去疾瞥见猴子胸前的泛红手印,忙问道:
“猴子,你的伤势有没有什么大碍?”
猴子笑了笑:
“陆哥放心,我这身躯早就被我炼成蛊了,不夜侯的一巴掌还打不死我。”
“以身为蛊?这么狠?”陆去疾瞪大了眼睛。
猴子怅然道:
“陆哥,村长说了,在这个世道,想要站得住脚,就必须要狠,对敌人狠,对自己更要狠。”
听到这话,陆去疾微微颔首表示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