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现在的他悲伤无比。
因为他唯一的儿子,死了。
秦砚缓缓闭上了眼,眼角处出现一抹湿润,小声喃喃道:
“你娘的死的早,导致我对你总觉亏欠,甚至到了宠溺的地步,这人一狂啊,就容易出事。”
“现在好了,你先走了,徒留为父一人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“你让为父后半生怎么活?怎么能对得起你死去的娘?”
踏踏。
秦砚正伤心之时,一个身披黑衣的女子走了进来,一步一颤,胸前十分有资本。
见有人来,秦砚悲伤的声音戛然而止,微微侧目,冷声道:
“胡姬,查清楚了吗?”
名叫胡姬的黑衣女子低下头,拱手道:
“禀楼主,有手下说,少主死的那日,云深巷多了一户商家。”
“而且,这商家背后之人,我们查不到。”
“在京都还有我们查不到的人?”
“实在不行通知余公的人,让余公的人帮忙。”
“楼主,恐怕余公的人也不敢。”
连余公的人都不敢?
那其背后之人只有一个。
秦砚不敢去想,也不能去想。
但此事事关他儿子的命,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一日找不到凶手,那他便不会善罢甘休。
秦砚咬了咬牙,对着胡姬下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