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那丫头求我出手救一个人,从小到大第一次求我啊,我这个做爷爷的不得不来。”
“昨日明明在沁阳河上与其擦肩而过,我因一时疏忽没认出来,唉,悔恨莫及啊。”
一旁的小丸子小声补刀:“什么叫做一时疏忽,明明是三爷爷沉浸在字帖中,光顾着临摹字迹去了,连画像都没打开看过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李鹤老脸一红,给了小丸子一个眼神暗示她闭嘴后,对着李轻舟掩饰一笑: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
李轻舟没少和李鹤打交道,知其对书法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,这件事多半就是小丫头说的那样。
见李鹤有些尬然。
李轻舟赶忙转换了话题:“李道兄,吃点什么?”
李鹤看了一眼拆台的小丸子,随即道:
“就来两碗阳春面吧。”
堂堂半步五境的大修士来客栈吃饭就点两碗阳春面?
多少有些报复小丸子拆台的嫌疑。
小丸子瘪了瘪嘴,不满道:
“三爷爷,就点两碗阳春面?咱家是不是没钱了?”
就连一旁的李轻舟也感到不可思议。
真就点两碗阳春面?
李鹤给了李轻舟一个眼神,掷地有声道:“轻舟道友,就来两碗阳春面。”
李轻舟心领神会,同情的看了一眼小丸子,点头道:“行。”
说完,他便拿着点菜板走到了柜台前,
“夫人,两碗阳春面。”
小丸子听到这声音,嘴巴张得大大的,抬头盯着李鹤,抱怨道:
“三爷爷,和你出来我吃尽了苦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