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我猜错了?”
“不对,门没上锁,灯笼里面尚有余光,里面应该有人。”
“这朝舟居三字也应该出自李前辈之手。”
咚咚咚。
陆去疾尝试着再次敲响了门。
“来了。”
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缓缓开启。
开门者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,面容清瘦,皱纹如刀刻般深刻,双目却依旧清明。
看到陆去疾的一瞬间,老头微微一愣,声音沙哑道:“你…怎么来了?”
如果陆去疾没有听错的话,这声音是李轻舟的。
但要说面前这人是李轻舟,他万万不敢相信。
数月前的李轻舟一袭青衫,一柄飞剑,丰神俊朗,何等肆意?何等风流?
面前之人却苍老的像只老狗,满脸颓然,双鬓斑白。
陆去疾属实不敢相认,不可置信道:
“前、前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外面冷,进来说吧。”
李轻舟佝偻着腰,侧身让开,示意陆去疾入内。
陆去疾没有拒绝,紧跟着走进了客栈。
客栈之内十分简朴,地面和桌子都被拖的很干净,墙上还挂着当初陆去疾那一幅手墨。
进门之后,李轻舟走到了柜台前,为陆去疾倒了一杯茶,茶香四溢,驱散了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