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又是我那个便宜父亲搞得鬼?”
“他这是要为我造势?”
“不无这种可能……”
沉吟了片刻后。
陆去疾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剑冢,方才在拜剑门之时离得远,他看不清晰。
如今他就在山脚,剑冢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放眼望去,满山皆是剑。
断剑、残剑、古剑、锈剑,密密麻麻,比花草树木还要多。
有的斜插于岩壁,剑柄早已腐朽,唯有一截剑身,在幽暗中泛着冷冽的寒光,
有的半埋于土,剑穗已化为尘泥,却依旧保持着出鞘时的决绝姿态。
倘若微风一吹,只怕满山皆是清越的剑吟。
陆去疾耸了耸肩,感慨道:“好家伙,难怪叫剑冢,名副其实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上山的那条青石路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嘶吼——“请!陆去疾登山!”
“请!陆去疾登山!”
“请!陆去疾登山!”
一时之间,满山皆是回声,震得陆去疾双耳发麻。
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两柄长刀,身子略微一沉,卯足了力气放声吼道:
“陆去疾今日问道剑冢!”
“一为苗疆刀客棠溪山正名!”
“二为天下刀客正名!”
话音落下之际,陆去疾一跃而上,双脚踏上了青石台阶,身上的那股磅礴的刀意毫无保留散发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