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贼首已经伏诛。”
马景对着陆去疾作揖道。
陆去疾抬眼看着他身后的洗剑池一众长老,“七宝,这是……?”
马景笑着解释道:“这些长老弃暗投明,已经算是我大奉的供奉了。”
“嗯?”陆去疾有些惊讶道:“七宝,你确定没搞错?”
马景看出了陆去疾的顾虑,毫不避讳道:“殿下放心,某家自有手段“约束”他们。”
陆去疾听到这话,上眼皮轻轻抬了一下,看向马景的眼神露出一抹敬意,发自内心的说道:“七宝,没想到你这么强。”
马景双手交叉套在宽大的袖中,俯下身子,谦虚一笑:“殿下说笑了,某家拙劣手段,上不得台面。”
注意到陆去疾身上的衣衫已经损坏,马景意念一动,身前凭空出现了一个托盘,里面是一件崭新的绛紫色常服袍,领口与袖口用金丝密密地绣着卷云纹,袍身上用纯金捻成的丝线绣出的四爪行龙,做工极其精细。
在袍子旁边,还有一条白玉嵌金的腰带,玉质温润,价格不菲。
“殿下,这是来之前陛下亲自给您选的亲王常袍。”
马景将托盘递到了陆去疾身前。
陆去疾并没有立马接过,而是伸手在这绛紫色袍子上轻轻抚摸下,入手丝滑如云,一看便是极好的面料,比斩妖司的紫衣还要好。
这看似是一件袍子,实则是另一个身份,又或是责任。
穿上这件绛紫袍子便意味着他就要接受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。
照现在来看,自己那个老爹还算靠谱的,至少对自己还算不错。
自己那个弟弟也是个聪明人,没有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意思,似乎,做大奉的大皇子没什么不好。
沉默了半晌后。
陆去疾最终还是选择换上这袍子。
只见他身披绛紫行龙袍,腰系白玉腰带,脚踏祥云靴,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一只脚在庙堂,另外一只脚在草莽,有江湖儿女的豪放,也有天潢贵胄的疏狂。
看着“改头换面”的陆去疾,大祭酒田齐失了神,因为陆去疾眉宇间的那股俊气实在和天元帝如出一辙。